一国的自甘堕落

Intro

让我们把时间回溯公元前177年,冬季,整个欧罗巴被荣光的尤利乌斯家族牢牢掌握在手中。

回首曾经,尤利乌斯家族作为罗马三杰之一,辛勤耕耘数百年,不知多少Faction Leader的披星戴月和戎马一生,才换来了家族树谱的枝繁叶茂和派系势力的根深蒂固。从祖先时代兢兢业业为共和元老院服务,抵御高卢和北方蛮族的侵扰,到三家分国,征服希腊,踏平北非,驱逐波斯,最后用民望和自有的势力取代共和元老和另外两家罗马的孩子,最后从伊比利亚到巴尔干,自不列颠至孟斐斯都染上了尤利乌斯家的红色与罗马的橄榄枝。百年的成长浸染着无数人的汗水与鲜血,一族的荣耀不仅仅是凯撒那般的伟大,一国的兴隆更是无数人前赴后继的交换。

Rhodes
Massilia

Resistance is Futile!
残酷的屠城,掠夺财富,锐减外族人口,在派系的壮大与国家的扩张面前,人道只是悲剧作家笔下哀叹的主题,永远不会成为行之有效的政策。尤利乌斯红色流过的河流,不会只是荣光焕发的罗马将军而已。

环雅典经济圈

且看今朝,御三家其二已经灰飞烟灭,元老院早已在一场算不上高明的阴谋诡计中龟缩到了敦刻尔克这种荒蛮的海岸,曾经罗马广场上的唇枪舌剑与暗流涌动也成为了如烟的往事,尤利乌斯红色的季风拂过苏格兰高地的呼啸,也会扬起亚美尼亚的沙尘。目光卓越的祖先抢在Brutii家忙着向元老院争取向希腊动刀所需的支持之前,就已从西线的高卢迅速折返,沿着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南麓抢下了这片蔚蓝色的爱琴海,随之而来的是古老而优越的城邦文明遗产,发达的航路以及好似取之不尽的工匠和矫健兵士。祖先体察到亚平宁半岛上那群矮个子黑色卷发着装朴素的本家们会有多么的局限,在把意大利北部两个城邦经营完善之后,家族全部迁移到了靠近雅典的Larissa。随后而来的是正义的战争、暗地的收买、歪曲的流言与冰冷的刀尖。

现在的雅典和巴尔干、小亚细亚城市群已经成为国之根本、国家支柱,经济发达城市文明,民众开化文化瑰丽。这里的税收收入几乎占据整个国库收入的小半,亦有“琴海熟、天下足”的美誉。大学林立,人才辈出,工匠作坊的规模与工艺也是首屈一指,家族年轻人的教育,军队的巨型机械,严明的纪律训练和作战章法都出自希腊-斯巴达系列的大师和能工巧匠之手。

旧都与罗马

国家重心的东移能在派系成长期避开罗马城这样的是非之地,更是国家扩张以后平衡东西与南北的中心,而此时的亚平宁半岛,旧都Ariminum和罗马城更是一种仪式与追忆罗马祖先的场所,是形式上的罗马的家。

老一代的将领戎马一生,但大都会与国家的管理更是需要聪明才智、透彻的理性以及过人的精力才能胜任,如今国家很大,支柱的管理者与其寻求元老院中戴满桂冠的老演说家来担当,更要紧的是敢于提拔务实年轻的能者来处理政务与经济,保证国家机器的顺畅运转。如今已经不是靠博得掌声才能让机器开动的时代了。首都与雅典城,都启用了刚刚成年不久(罗马人16岁上马佩剑成年)家族新秀,他们受过精英的教育,风格踏实,本领过人,不需要担心在军队的威望,用巧妙而合理的方法征收重税也不见得引起公共秩序的混乱。他们才是国家长治久安的希望。

Finance Overview

那么这样的国家是否已经迎来了极盛呢?我们从经济概览一窥究竟好了。尽管国库充盈(241,257 denari),几乎大部分城市建设热火朝天,一派地欣欣向荣,但是财务方面却像揭开化脓伤疤一角一样,猛地让人从盛世清梦中清醒过来。半年以来国库的收入达到381,198,超过现存国库储量15万之多,但与此同时国库开支也达到惊人的297,240。令人不安的是,第一大支出项是庞大的军费,第二项则是难以忍受的腐败。剩下的国家公务薪水、国家工程建设和兵役招募三项合理性合起才不到腐败额度的一半。警钟长鸣,警钟长鸣。盛世的表象也许在罗马庄严肃穆的神殿,也许在热闹喧嚣的雅典街头,然而绝不会出现在国家之极和远疆边缘。

我们来一探究竟吧,这个征服了世界的国家怎么了?

Carthage

百年的征服与百年的经营其实没有带来完全的同化,三处重灾区最能说明问题:迦太基、埃及以及日耳曼。作为国家另一个重要的经济特区——突尼斯-西西里经济区,其民族矛盾与反抗浪潮在不断地冲击着来之不易的新迦太基城经济果实。或许迦太基如今已经作为尤里乌斯罗马的附属藩邦,偏安在西班牙南部的海港中,但迦太基人骨子里和罗马人在海上的世仇如今仍然没有消除,加上鹰派将军的不良管理风格,以及对北非腹地匪军的连年用兵,突尼斯地区的经济收入已经大幅放缓,百姓自己更是怨声载道,公共秩序蓝脸警报已经维持了很久,时不时的红脸以及突发性群体事件也在最近几年偶有发生。

更糟糕的情况出现在埃及(见图Finance Overview),亚历山大和孟菲斯几乎每年都有至少一次的反抗、暴动、起义,尽管尤里乌斯家通过联姻、收养甚至收买的方式吸纳了许多埃及本土将军,期望实现搁置争议埃人治埃的政治智慧设想,但浓眉大眼的埃及百姓仍然不会买帐,有些复国激进分子袭击兵营,放火烧毁市场,无差别袭击平民与治安兵士,甚至一度夺取了城市控制权。尼罗河三角洲这片本来丰饶的土地如今因为连年的人祸变得相当萧条。战区的最高指挥官几次期望挑起民众矛盾后放弃防卫,待暴徒成功占领后长期围困,并使用大量投石车等破坏性武器一举歼灭后重新屠城3/4,并阐述了能够锐减大城市的人口掠夺大量财富降低外族抵抗情绪等好处。怎么可以这样?拥有世界奇迹的亚历山大港更不可以这样对待!

高卢日耳曼

北方地区是祖先之一尤里乌斯·凯撒的奋斗之地,罗马人与北方高卢人和日耳曼人之间的边疆摩擦也历史悠久。这里尽管属于尤里乌斯派系最早征服的地区之一,然则一直是后院起火的是非地,只是蛮人野性未脱,数量稀少,成不了太大气候,勉强维持一个危险平衡的状态。许多村镇和人口聚集的小城公共秩序也相当的差,数次红脸警告甚至成为了家常便饭。罗马人的竞技娱乐却也因此而向此输出,期望挽回本地土著的心。

Army corruption

另外SPQR在这里有一块地,相当于软禁于此,为了看守,邻省会屯有重兵,然而连年的驻扎赋闲,漫漫冬夜的侵袭,军队也日渐染上了浮夸之风,贪腐风气尤为严重。将军也好似养了怠病,品性日渐低下。仅此一城为例,此间多半如是。国家的蛀虫在广袤的外域和边疆开始啃食,首都似乎都能听到地底传来的隐约悉索之声。

失败的以夷治夷

伦敦,刚刚摆脱小村庄的伦敦。这里城市兴建之处就建起了尤里乌斯家系供奉朱庇特的神庙,以及用于公共卫生的水渠和地下暗流,此外在征服英伦岛的征战中,驯服了最难搞定的敌方悍将,对于日耳曼人来说这就是英雄一样的人物。可他随着降服罗马,纳入尤里乌斯家系后,影响力也愈发的降低,很能打仗,但伦敦本地治理的一塌糊涂,暴躁的日耳曼人三天两头砸毁围墙,破坏水渠,聚义暴动,文化隔阂与反抗程度始终化作一片阴云笼罩在英伦三岛之上。

Degenerate Faction

尤里乌斯印传递至此,也经历过了许多风浪。如今国家已长成庞然大物,一举一动都可谓牵动着世界的神经。然而军费高企,腐化堕落至此,冲突和暴动不断,享受上流社会的仅仅是两个半岛文明圈的公民才有的权利。这也无外乎当今的Faction Leader受到这样的tag与这繁多的Traits了,比起先前的派系领导,Gaius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名声与影响力,以及曾经的元老院议员经历,无论是军队的威望还是治理城邦与国家的才能一概没有,65岁的他不知会不会偶尔漫步在爱琴海畔,想起自己还是6岁小孩时父亲剑拔弩张气贯如虹的英姿,不知会不会想起祖父坐在藤椅上跟他讲述七千骑兵克敌二万的险峻森林,不知会不会想起儿时玩伴的希腊老师在一个日光很棒的下午,告诉他治国之道在于用律而不是在于用人。

the Lewd

最后,普通的将军堕落也会变成这样。手下将士也算能征善战,战场经验与技巧都算上乘,士兵之中的威望也好,年龄也棒。但是,异己消灭了,敌人没有了,追求荣华富贵的他也不知道谁就能轻易的Bribe而去,国家也就随着这样的普通将士,变得自甘堕落了。

 

再过了数百年,在地中海拍打着东方礁石的地方,有一个木匠家诞生了一位男婴…………

再后来,遥远的远东大陆,有一个老人在南海边画了n个圈……

(Wordpress默认的图片插入还真挺烦的,也不能实现鼠标点击放大什么的,1024*768大图在外链的photobucket图床里)

(原来这[]疼文我去年6月就想写了……)